“那幅《極》是你畫的?”朱合正不可置信道。
“左師大賽那幅嗎?”
“除了那幅極,還能有哪一幅是知名的?”
沉鹿呃了一聲,然后點了點頭,“如果左師大賽參賽的只有一幅極,那就是我畫的。”
聞聲,朱合正臭著臉去一旁,也不搭理沉鹿和老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