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,沉鹿早上剛剛睡醒,就接到了沈泊行的電話。
“起來了嗎?”他聲音低沉,又莫名著一沙啞的電流質。
沉鹿緩了一會兒,才慢慢回答,“現在才七點半。”
“知道。”沈泊行的聲音異常平靜和緩,“五天沒見,想迫不及待見到你。”
沉鹿眨了眨眼睛,坐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