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有關自己一生的榮辱,會因為蘇瑜的心意得到控制,梁太后就覺得自己慪得氣上涌。
不僅心又鼓又跳,連雍容的臉頰都全面泛紅。
“賤人,你真的想好要與哀家作對嗎?
哀家是大唐最尊貴的太后,你真以為哀家會怕你一個小小的二嫁?”
梁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