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瑩雪一臉鄙夷的著因為擔心歡姐兒而痛哭流涕的孫妤,孫妤越難過,心里越暢快,且現在又能見到梁太太在面前憋屈,的心好久沒有如此舒坦的膨脹過,“你誰呢,
誰是你二嫂嫂,我早就不是你的二嫂嫂了,我現在只是個被人休出家門的苦命人。”
聽著譚瑩雪怪氣的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