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是知道婉姐兒人如今在揚州,那的近況想必你也是知道的了,阿娘氣憤的境,說自甘墮落,若是接回來,定會給孫家蒙,大嫂嫂家的妤姐兒才找到個好歸宿,
要是知道有個做船娼的表妹,恐怕在婆家永世抬不起頭吧。”
這話像把刀似的無扎進余氏心上,嘲諷的目落在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