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就是阿娘太寵你了,才把你慣得目中無人。”
孫廷梧長長嘆了口氣,心中做了某種決定,他朝院子四周看了看,問道:“妹夫人呢。”
程惟生特別不喜歡和這幾個舅兄打道,總覺得自己是贅婿,在他們面前低人一等。
好在大舅二舅兄常年不在家,剩下一個三舅兄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