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憐慌著下榻,一改從前的懦弱和忍氣吞聲,“你是來救我和阿娘的嗎?”
又道:“也不在我阿娘被玫姐姐灌了什麼藥,我阿娘一直暈睡著。”
青藍猛然斜過去一眼,蘇玫立馬老實待,“不是毒藥,只是蒙汗藥。”
青藍抬手,右手食指曲在邊吹了個口哨,屋外庭中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