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早已與沈家沒了干系,他竟還如此心積慮謀算姑娘,其心之惡毒真是可以想見。”
袁嬤嬤怒得氣兒都了。
蘇瑜收了最后一筆,神恬淡的笑道:“嬤嬤不必憂慮,咱們既是知道他要干什麼,仔細應付就是,沈重霖自詡天資過人,是宰相苗,哪里甘心在甘寧做個小小的縣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