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什麼樣的境,本宮都是皇后,你們王爺仁慈嗎?
我倒真沒看出來,他要是仁慈,怎麼能干出綁架中宮通敵叛國的惡行?”
蘇瑜捋了捋被縐的袖褶子,語氣不咸不淡。
善被懟得啞口無言,想出手教訓又不敢,畢竟皇后就是皇后,就算落魄了,份擺在那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