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王滿眼慈憐的看著宣珠,指著書案邊上的椅子,“坐。”
宣珠坐下,聽著雍王語中帶笑,“你回來這些天,父王也沒能好好跟你說幾句話,可還習慣?”
“自己的家,哪兒有不習慣的,惟一不習慣的就是母妃不在了吧。”
宣珠說著說著,連呼吸都帶著沮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