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國工匠傲然的仰起脖子,“我只跪我王,你們大唐的人,哪堪值得我一跪?”
“你……。”
徐蒙還在說話,蘇瑜手打斷他,隨即移步到小榻上坐下,邊掛著淡淡的笑,吐出來的聲音如冷泉般清清冽冽,“你脖子那麼長,是在等著我一刀砍過去嗎?”
北國工匠嚇得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