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老夫人您怎麼會偏著譚瑩雪這賤人說話,原來是護犢子啊!”
蔣氏冷一聲,像是把徐老太太心里想什麼都看了似的,“我告訴你,譚瑩雪與我孫家三房結的怨要是容易了,我就忍氣吞聲當頭烏,看著避著走了,哪會兒跟拼命?
自從嬉姐兒的婚事被攪了,我就沒想過放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