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娘想過了,經譚氏先前那一鬧,你的親事只怕坎坷得很,可你如今也都二十了,再不婚留老姑娘,出了這孫府的大門,只怕是個人都能指著你的脊梁骨說閑話。
阿娘的意思,咱們把要求降降,其實做個殷實人家的續弦也是妥的,不知你意下如何?”
孫嬉聞聲,眼中流的波漸漸黯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