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軍甲懟著他,“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,這后宮豈是你隨便能進的?
且看在你是江督知家人的份上才沒將你直接以闖宮論罪,再糾纏下去,只怕江督知來了也救不了你。”
江寅額頭都磕破了,順著鼻冀往下,他聲音凄愴的沖著衛軍拱手作揖,“求求你們,就讓我見見皇后娘娘吧,我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