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氏抹了抹淚,臉上盡是下定決心的表,可的語氣又顯得特別的卑微,“二老爺是有個主意,就看大哥和大嫂嫂肯不肯可憐我們二房了。”
一聽‘可憐’二字,徐老夫人的心是了又。
“什麼可憐不可憐的,到底怎麼說?”
“我們想搬出去,但阿娘也知道現在禮哥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