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話雖是這麼說,但我家姑是做人阿娘的,更明白自己在黃國公府的艱難境,若是真有二心,早就,何必在你府上苦苦煎熬?
何況還有個兒子,為人父母,做哪樁事哪件事不為自己兒做考慮的?”
楊氏淡淡地瞥著張夫人母,這明顯話里有話的意味將在場眾人的好奇心都勾了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