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此,蘇憐以為的最后一稻草就這麼沒了,痛心失又不甘的看著父親,“你怎可如此狠心,真愿見我為思子瘋魔麼?”
這是威脅他呢!
蘇宗耀氣得氣都了,指著蘇憐鼻子教訓,“你在說我狠心之時,可有想過今時這種地步是誰一手造的?
將責任全都怪責到旁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