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族叔,可沒你這麼講理的,這整個伍家巷誰不知道當初我把呂湄那丫頭給賣了,那丫頭跟我們家沒關系了,怎麼能把作下的孽算在我們夫妻頭上呢?”
“你是沒看到志高如今的慘狀,呂湄到底是你的外甥,你真的不管不顧似乎也說不過去吧。”
宗親邊說邊拿眼掃了一眼邊的費氏,“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