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較于賽彪的震愕,青箏表很隨意,甚至帶著幾分笑意開口,“怎麼,這才幾日不見,恩公就不認識了?
難為我還向你投懷送抱,你竟把我忘了?”
賽彪緩過神來,聽著耳邊馬兒痛苦的嘶鳴,手下人也捂著不適的地方警惕的看著青箏,“你他娘的到底是誰?
夕落在哪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