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可不管那麼多,珍姐兒,你阿爹阿娘離得遠,在這京城里咱們家統共也沒幾門親戚,也就屬你日子過得最心安。
現在你弟弟有了那麼大的麻煩,你這個做姐姐的不幫襯,難道真能忍下心讓我這個大伯母去跪到人家門前去麼?”
一提到此事,海珍就一個頭兩個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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