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姜玉癡臉上的指甲劃痕,他忍不住恥笑,“金香樓里那麼多貌的頭子,偏你都看上眼,非得招惹這麼個刺兒頭,瞧瞧這都有兩年了吧,你說說你占到什麼便宜了?”
“你懂什麼,那是我們兩口子間的趣。”
“得了吧,什麼兩口子,你府里那個才是你正兒八經的口子呢,你這頂多算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