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可不是什麼隨便的人都能說了,師爺將面前的捕頭撥開,正視著舞臺上氣勢不俗的男子,“金香樓置萬明縣城,遵紀守法,自然是我縣衙守護的對象,你紅口白齒胡編排,
可知我能將你就地正法。”
“你是個什麼份,敢說出這樣的話?
縣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