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瘋是你的事,我怎麼能跟你一般見識,我現在只想替我那哥哥教訓教訓你,來人吶,把南笙給我押進祠堂去。”
南振一聲朗吼,他后的護院們立即蜂擁上前,南笙已經做好了迎戰的準備,不曾想有個人徒然閃失在面前,擋住了所有的視線。
那人的肩膀好寬,影很薄,卻給人一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