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現在只一心想活命,想給他婆娘報仇,更擔心許姨娘報復,奴才只要威脅兩句,他便沒有不從的。
還有,他待了當初詩姑娘是如何被鏡兒山的匪徒給劫走的事實了。”
聽到這里,南文淵的心一個勁兒的收,“他怎麼說?”
“許姨娘原來鏡兒山的二當家不相識,正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