仆婦開門簾,韓子鑫低著頭進屋。
他沒敢在第一時間看南姑母,而是先拱手深深的作了一揖。
“請南夫人安。”
聽到韓子鑫的聲音,南姑母憋在口的氣就忍不住的往外竄,“鑫公子尊貴著呢,我可當不起你的請安。”
頭一句就是刁難他,饒是在來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