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過程出奇的安靜,仿佛這兩人在比誰更沉得住氣似的。
晚膳后,蝶依迅速命人將餐收走,雪則沏上一壺好茶送至二人跟前,隨即垂首侍立。
“生氣了?”
男人的聲音亦如繼往的溫,眼里流淌的亦是淺淺的笑意。
“陛下打算瞞著臣妾到幾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