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蹩腳的理由也虧得這嬤嬤能說得出口,偏偏南諾還不得不真‘信’,誠惶誠恐的站起,親自接過那兩瓶傷藥,“嬤嬤這話說得嚴重了,我一個小輩,哪里真能與長輩置氣?
姨母也是心疼妹妹的緣故,我這個做姐姐的還真要與計較不?”
“來前兒夫人還說是個敞亮的人,沒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