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送余興出了院門,洪玉才笑道:“向家嫂子是在怪我們一直不出手相助,任由你們被欺負吧,殊不知這回我和余興被安排送碧青姑娘和向家嫂子一家回來,本來就是為了湊這出好戲的。”
二柱媳婦以為洪玉和余興只是份簡單的馬夫,此時聽他談吐不凡,再傻也意識到不對勁兒,“你到底是什麼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