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。”
阮文玉抹了抹懸在臉頰上的眼淚,“昨日當著王家族長和縣令大人的面已經有了決斷,孩子往后歸我了,他是我的,不可能讓你再抱回去。”
這般決絕的態度讓王起了一怒,質問起阮文玉,“你好歹喊了我阿娘那麼些年的母親,看在因為你盡屈辱的份上,真的不能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