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較于南諾的膽心驚,南笙倒像是出了口惡氣似的,心里痛快得很。
可痛快過后就頓覺十分悲涼,要是詩姐姐還活著該有多好,哪怕真的去了庵里當姑子,至人在,若是想了,可以去見的人,而不是往地上灑三杯水酒,
或是等著來自己的夢。
等到禮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