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守宗在次日晌午徹底清醒了過來,徐姚氏看到他醒過來,立即差人去喊徐備糧。
模糊的視線過后,徐守宗見著阿娘臉上的疲憊仿佛又讓加了歲數,一子愧疚油然而升,“阿娘,兒子不孝,讓阿娘擔心了。”
徐姚氏還沒來得及說什麼,徐備糧就邁著老步走到床前,看著兒子醒了,他也是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