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此時已是騎虎難下,他們要是不去,先前鬧得那麼厲害,豈不是讓人懷疑他們真是心虛?
又想到自家兒子滿上傷的確是齊恩候之人所為,心里的忐忑也沒那麼嚴重了,徐姚氏梗著脖子,“我們正不怕影子斜,去就去,我們占著理呢,難道還怕京兆府衙門不會稟公執法不?”
徐備糧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