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子鑫知道南家人會生氣,只是沒想到有人敢朝他砸杯子而已。
此時那杯子的碎片濺起來劃破了他的臉,一疼意過后,便覺到溫熱的從傷口里涌出來。
他心中暗道真是潑婦,可也只是敢這樣想,是萬不敢對甘氏出言不遜的。
“岳母大人,自古便沒有和離后婦人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