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件事若要進行也只有你去合適,你僅是的大姑子,將來還有可能做的主母,你不去誰去?”
饒是陳桂玉臉皮如城墻般厚,也頓時覺著母親的話太過無恥,不愿意去丟這個人,扭臉坐在椅子上,“你們誰去誰去,我是不去的。”
陳大德做為舅兄,原本沒臉開這個口,可事到如今,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