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二姐臉一變,正有護院過來拉扯梁桂姑母,梁桂姑聞言,當即就嚇得給跪下了,瞪著白振云泣聲道:“只是個不相干的外人,你作踐我就罷了,何苦為難旁人?
只要你放了,我就不掙扎了,愿意去娼館。”
“阿娘。”
白婉手里的砍刀已經被護院搶了去,現在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