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揮袍坐在椅子上,盯著哈迪問,“你主子最近可有得罪過什麼人?”
古爾班一開始也是這樣想的,可他在城主府沒什麼話語權,所以說不出口。
哈迪想了又想,單線似的眉蹙起,“最近惹康德大人不高興的有三家,一是石場的一個管事,他仗著康德大人寵幸了他的妹妹得到石場管事一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