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呀,什麼時候變了只小饞貓,日不是掂記吃就是掂記喝。”
“你懂什麼,苗二姑姑說了,有些人沒辦法吃東西,醫都要醫來吃,咱們好好的就該掂記著吃和喝。”
這個回答聽著很荒謬,但這荒謬中好像又有那麼點道理。
姐妹倆來到小池塘邊,果真在池塘里見到兩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