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阿奴瑪的心像是被一線五花大綁似的,纏得不過氣來,“咱們得想想辦法讓你阿弟把這口氣給出了。”
“可是現在妲小姐的院子比從前可牢固多了,阿母你的人也不進去手,能有什麼辦法呢?”
阿奴瑪的哭聲漸漸小了,一時間也沒想到什麼好主意,直到聽到兒子開口,“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