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長鳴臉一白:“我沒有!你別信口雌黃!”
慕君嬈聳聳肩,將積分牌重新掛回腰間,淡淡地應了聲:“哦。”
百里長鳴氣結,漲紅著臉,滿臉憤怒。
“這個空間也沒什麼可待的了。”慕君嬈抬起頭,看向白墨發的年,“你的任務是什麼?”
滄淡聲回答:“已經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