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的孩子,得到你做主?”靳庭年聲音依舊冷冽。
“請皇上責罰。”素心垂眸,淚落。
“你給朕加的補藥……”
“是大夫給奴婢開的,說是養的。奴婢想著,自己也用不了那麼多,所以這才自作主張……請皇上恕罪。”
如果說靳庭年之前懷疑過下,藥的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