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教頭,昨晚是你的人在酒裡加了料。”盛文瀾覺得自己是講道理的。
“可是你忘了,你是自己送上來的。”
“我冇說過。”
“跟老子咬文嚼字!”安虎庚怒了,“我是人,不吃你那一套。”
他做夠了好人,現在想做土匪。
無論盛文瀾怎麼說,日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