貓貓第二天醒來的時候,覺得頭很疼。
盯著陌生的雨過天青幔帳,有一瞬間的空白。
單單記得,昨日和趙謙紹吃飯喝酒,後來呢?
後來斷片了?
還真是喝醉了,頭疼。
貓貓忽然覺得不對。
因為覺得,邊好像還多了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