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寧一扭曲的臉上寫滿了瘋狂,他再次拿著刀刺了過來。
那刀子十分的鋒利,上面沾著他的跡,溫彥只能用手去擋。
可是想象之中的刺痛并未傳來,溫彥放下了手,才發現,原來有人用手握住了刀子。
溫彥抬起頭,才發現,那只手是容揚的。
從容揚的白皙的指中滴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