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過來。”容旭在后,對顧小言喊道。
顧小言回頭,抖擻了一下,卻沒敢,“做什麼?”他分明看到了容旭眼里有狼。
自從顧小言到了容家,對容旭幾乎是有求必應,隨隨到,因為顧小言明白,吃人手段,拿人手段,更別說寄住在別人家,吃和住都是拿別人的。
而且溫叔叔對他這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