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晤…”
兩人往后倒時跌到了浴室巨大的浴缸里,顧言笙的頭磕到了墻上,剛好到了淋浴開關。
“你你怎麼樣顧言笙?”
顧言笙吃痛倒吸一口冷氣,松開了手向自己的頭,在到眼角被花瓶劃破的傷口時,看著手里的一愣。
突然想到了什麼,連忙低頭看向溫念南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