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溫念南醒來的時候床上已經沒了人,顧言笙離開了。
一整天溫念南都在琴室里練琴,徐叔進去的時候看到他在盯著空空的花瓶愣神。
“徐叔,我想回家了。”
徐叔一愣,開口道:“溫先生您怎麼突然說這個?先生…說他回來的時候有話對您說,是先生惹您生氣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