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知洲和元緋回到休息區,發現江弦靠在夜景晏懷里睡著了。
元緋低聲音:“這才八點,弦子怎麼睡了?”
“他應該是累了。”
夜景晏垂眸,凝視著江弦的眼眸里盡是意。
他手指拂去江弦額頭上的發,嗓音又輕又:“怨我,今天不該帶他來參加宴會。他不太喜歡這種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