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里燈很明亮,讓許暮清楚的看到厲銘爵眼底的邪氣。
“爵爺,你這是要來真的?”
許暮看著手上的封鎖繩,只恨剛才的自己太過天真。
這哪里是夫夫趣,分明是要懲罰他。
“我以為你是和我開玩笑,可你卻這麼對待自己的合法人。”
許暮將綁在一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