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弦躺在待產室的病床上,小腹傳來陣陣墜疼,宮反應越來越強烈。
他咬著下不說話,疼到額頭冒汗都沒有發出一聲音。
但他眉宇間的痛楚卻怎麼都不住,清晰的傳遞給夜景宴,讓他心都揪起來。
“弦弦,是不是很疼?”
夜景宴握住江弦的手,放在邊輕輕吻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