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星眠自然不相信慕亦琛的話,但是事到如今,他也沒有了辦法。
只是冷聲道:“最好是這樣。”
八點鐘。
演奏開始。
已經接到人,并且把人安置好的白老爺子又回到了大廳,笑著對月淮道:“小淮,可以開始了。”
月淮唔了一聲,懶洋洋地站起來,把小提琴放